《摇滚七十年代》观后感(一):来自于民间的叛逆
“早在我们这群乐迷被政治化前,早在我们懂得一点皮毛的社会分析,并且形成一套关于正义与自由的粗浅直觉之前,我们就在摇滚乐里学到了一种反叛的姿态。一开始,它或者是种没来由的愤怒与造反,对很多事情赶到不满,但又说不出不满的理由。我们只是表态,只是反对,直到后来才为它补进许多扎实的依据。。。。。。换句话说,你会变成那种深具社会良知的抗诉人,以政治上的不民主和经济上的不贡品等红歌原则去合理化你的怒火。”
----------张铁志《声音与愤怒》
你也爱摇滚乐我也爱摇滚乐大家都爱摇滚乐,可是摇滚乐究竟是什么?应该是什么?与摇滚乐有一腿的电影如过江之鲫比比皆是,但是只有这一部反映韩国70年代摇滚乐的电影才诚实而有力度的真切的告诉了我们,摇滚乐是什么?---那是一种反叛的精神,一种与生俱来的,来自于骨子里对于自由的向往,面对强权时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
这部电影让我们看到了另一个我们熟悉而又所不熟悉的韩国,以往我们所熟悉的韩片或者韩剧中的灯红酒绿,爱恋情深,嬉笑怒骂,狗血的桥段,赚人眼泪的人造苦难与悲情没有了,这不是一个我们所熟悉的年代,然而,突如其来的严厉的社会管制,摧枯拉朽的文化专制,精神摧残,青年们被迫剪掉长发,砸烂吉他,蒙上眼睛捂住耳朵深锁喉咙,否则就要被打倒被羞辱被强行管制,这又是一个与我们何其相似的70年代啊,即使我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时代,但是我们从王小波,从郝胥黎,从乔治奥威尔,以及从我们的鲜活的历史课本上都目睹过这样的一个精神与文化都苍白到极致的社会。这,是我们所熟悉的过去。
但是,至少在那样一个70年代的韩国,他们还有摇滚乐,还有这些不顾身上尚未痊愈的伤痕,大喊着“豁出去了”的年青人,他们有理想有热血与即使没有明天也要与高压的强权对着干的勇气,其实对方甚至投掷了催泪瓦斯,他们也敢于在令人窒息的烟雾中狂舞着吉他带领着台下一起跳着GOGO舞,敢于用消防水龙头来稀释空气中的烟雾,这才是摇滚乐的铮铮反骨与薪火相传的意义,来自于一颗颗鲜活的向往自由的心,来自于义无反顾的表达自我真实情绪,来自与对于专制的不懈抗争,来自于民间的叛逆。
《摇滚七十年代》观后感(二):没有热血没有强调!只有苟且偷生!
韩国人用此片献给那个摇滚的时代!我们呢?啥都没有!估计要是我们自己拍一部,不用说大家都知道结果!和谐!那还叫摇滚,不过是首赞歌!没有热血没有强调!只有苟且偷生!好片子10分制我给8分!不说了,精神、社会、人格、压抑、爆发、政治、你基本都会深有感触,除了你生在80之后!
尽然没想到,此片竟然无人跟贴!俺就跟一个!因为楼上的两位先辈已经书写,而且很是到位。所以我就悄悄地在后面跟一个吧!
《摇滚七十年代》观后感(三):黯哑的夜色中那一抹绚丽的烟火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在我们国土的南端,越南战争正在如火如荼,打得不可开交,而在我们国土的北面,那个在历史上曾经被中日两国蹂躏过无数次的悲惨民族—朝鲜,如今演变成了两个对立的国家,一个正在坚定不移的走着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而韩国,则在朴正熙的统治下上演着经济腾飞的“汉江奇迹”。新农村运动、大力发展制造业和重工业、扩大出口贸易、京釜高速公路的修建,这些发展经济的政策让韩国民众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1965年到1979年,韩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从可怜的106美元,增长到1745美元,增幅高达16倍。更不用说当下的韩国,凭着22000美元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已然跻身世界发达国家之列。韩国所创造的“汉江奇迹”,令世界瞩目。而这奇迹最早的缔造者,便是这位在韩国历史上毁誉参半最后遇刺身亡的总统朴正熙。
经济的发展,必然会带来文化的进步,然而在当时的韩国,却并非如此。虽然有美国文化的大量涌入,但朴正熙作为一个独裁者,对文化事业采取了严厉的管制措施,专门为此成立了风纪委员会,对电影、文学、音乐都进行严格的审查,甚至对普通民众的着装打扮都强行干涉。一时间,万马齐喑,代表经济指标的数字虽屡创新高,老百姓的精神生活却乏善可陈。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在重压之下,舶自西方的摇滚乐成了年轻人反抗现实展示自我的最佳方式。
对喜欢摇滚的朋友来说,或许每个人钟爱的流派或乐队都不尽相同,但唯一共同的就是,在听到摇滚的一刹那,便知道那就是自己一直都在苦苦追寻的声音。想当年,自己被唐朝的《梦回唐朝》震撼得失语的时候,被张楚的《姐姐》击中灵魂的瞬间,都曾深深体会到摇滚的魅力,从此成为摇滚的信徒,一生不会改旗易帜。主人公尚奎又何尝不是如此,为了偷一张wilson pickett的原版唱片,不惜让咪咪冒着被侮辱的危险,而吉他手万植则视jimi hendrix为精神偶像,为此不惜编出jimi hendrix打飞机发明颤音演奏技巧的笑话。尚奎本是大邱一家夜总会驻场乐队的主唱,一次偶然的机会,和另一支由吉他手万植领衔的乐队狭路相逢。尚奎的乐队没有专职的主音吉他,万植的乐队缺少称职的主唱,两人一拍即合,干脆将乐队合并,改名DEVILS。大邱是联合国军驻地,美国文化风行,尚奎和万植亦深受美国摇滚乐的影响。但大邱毕竟只是弹丸之地,要想获得更大的发展,就必须寻找更加广阔的舞台。于是,在咪咪的鼓动下,尚奎决定携乐队前往首尔参加摇滚乐竞技大赛,为此尚奎不惜撕毁了入伍通知书,成了一名躲避兵役的逃犯。
在首尔的舞台上,DEVILS并未获得想象中的成功,他们黑人灵歌风格的音乐,对闭塞的首尔观众而言,实在太过超前。不过好在结识了伯乐李炳浩,《首尔周刊》的主编,对他们的音乐情有独钟。随后政府实行了更为严格的文化管制,所有传媒禁止出现流行歌曲,唯一的可供摇滚演出的俱乐部也被强行关闭,同时实行宵禁,民众不得上街。DEVILS一下陷入了困境,濒临解散的边缘。好在伯乐李炳浩利用法律的漏洞,把宾馆的舞厅改造成摇滚俱乐部,并以NIRVANA命名。这实在是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名字,虽然那个时候,kurt还只是个孩子,偷偷在父亲的卡车上听着QUEEN的音乐,乐此不疲。
在禁锢的环境下,能够在宵禁的夜晚,站在NIRVANA的舞台上,开口唱出自己的歌声,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摇滚的行为。但DEVILS显然还没有悟到摇滚的真谛,他们还纠结于自己优秀的音乐为何得不到认可的苦闷当中。眼光独到的咪咪,却一眼发现了问题所在,并用热辣的舞姿迅速点燃了观众的激情。从此,DEVILS一发不可收拾,尚奎忧郁而又充满能量的演唱,配合咪咪独创的gogo舞,成为了首尔青年隐秘的流行风潮。

